”
“我觉得不太像。”欧阳裕坦诚道:“宋羽的性格已经很明确了,腼腆,温柔,胆子不大。遭受过宋东夫妻的背叛之后,她可能会杀死宋东,但做不出那样的虐杀,更不要说一气呵成划开他的腹部,没有经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很难做到这一点。至于之后杀死姚琛,易容成他所做的那些事情,乃至于跟各方打交道却不露痕迹,这都不是一个高中生能做到的事情。”
杭南说:“或许是寄生在她身上的那个异形做的呢。”
“那就更奇怪了,”欧阳裕道:“难道那是个十分具有正义感的异形吗?再则,初来乍到,它怎么对人类社会的规则这么熟悉?”
杭南定定的看着他,道:“你想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欧阳裕说:“或许,这永远都会是一个谜题吧。”
夜风吹起了他身上的黑色风衣,有种别样的萧瑟,向杭南颔首一笑,欧阳裕道别道:“那么,再见。”
杭南说:“再见。”
……
当晚九点,殷辽正式接受了来自监察部的问话。
“殷中校,”对着面前那份档案记录看了很久,监察官正色道:“你在姚琛姚中校身边做了一年的副官,对吗?”
进入监察部时,殷辽心里还有隐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