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八成是想过河拆桥,”吴洋把事情说了,扯开领带,目光阴郁道:“我早就觉得他这阵子不太对,还想着法儿的叫我去外地学习,他这是想把我支开,自己独揽好处啊!”
吴妻把面膜从脸上扯下来,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他不会是想直接走走关系,把你给弄进监狱去吧?!”
“想得美!”吴洋冷笑:“他姓齐的防着我,难道我就不知道防着他?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齐校长跟吴主任闹了矛盾,虽然还没有翻到台面上,但管理层的人都能察觉到,学校里的气氛不对劲儿了。
当天下午,齐校长的人打好腹稿,就打电话给徐父徐母了,先是表彰了徐栋兢兢业业的工作态度,然后才语气舒缓的感知他们徐栋失足摔下天台的噩耗,不等对方哭出来,立即就把赔偿方案说了。
一百万,这件事就此了解。
要是不满意的话,还可以酌情增加。
徐父跟徐母虽然猜到儿子八成已经遭遇不测,但真的接到了通知,仍然觉得心如刀绞,按照之前商量的内容,强撑着录音演戏,挂断电话之后,夫妻俩失声痛哭。
从他们的住处到那所学校,开车也要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虽然已经不早了,但徐父徐母都急着去见儿子最后一眼,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