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抹平,更重要的是,当父母选择将儿女关进去,希望得到一个乖巧如宠物、听话如定制机器人的孩子的时候,也许就已经为家庭的破碎埋下了引子。
燕琅再次见到那个男生的时候,他正在一处建筑工地上挥汗如雨,一个多月不见,人更瘦了,脸也黑了,肩膀支棱起来,更加的沉默寡言。
她把车停在不远处,按下了车窗,男生打这儿经过,看了她一眼,迟疑几瞬之后,忽然停住了。
他黑沉沉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像是有人在里边点燃了一团火:“是你……”
燕琅心里吃了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你见过我吗?”
男生眉头微微的皱起来,半天都没说话,最后他扯过肩头上的毛巾擦了把汗,说:“那天谢谢你。我认识你的眼睛。”
这下子,燕琅是真的有些吃惊了。
静静看了面前这个半大孩子一会儿,她问:“真的不打算再回去了吗?”
“他们其实都知道。”男生擦汗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说:“他们知道我在学校里过得是什么日子。”
“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他们也是被骗了,后来他们一起去看我,我满身都是伤,拼命向他们倾诉,希望他们带我走,救我出去。可他们什么都没说,只是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