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禁笑道:“是不是没想到有人会这么穿?”
霍润坦诚道:“的确没想到。”
说完,他又叹口气,由衷道:“民生多艰啊。”
他是出身公府,生来尊贵,见过最卑贱的也不过是府上奴仆罢了,可真正能到主子面前当差的仆人,哪有不体面的?
不说是衣着锦绣,但起码也得衣衫齐整,五官端正,真找个上不了台面的带出去叫别人瞧见,那是在丢定国公府的脸。
他读过圣人书,知道礼义廉耻,也知道底层百姓生活困苦,艰难年月里时常有卖儿卖女之事,可在书里读到跟亲眼见到,这终究是不一样的。
霍润心绪有些复杂,心酸中夹杂着对自己的怀疑,向皇太女道:“臣……”
他刚说了这么一个字,燕琅便似笑非笑的斜了他一眼。
霍润自觉失言,哑然一笑,这才继续道:“我从前读书,见晋惠帝说何不食肉糜,心里是很嘲讽的,以为这该当是亡国之君,今日真的眼见目睹,才知道自己也与他相差无几。”
“你是因为没见过而已,并非当真愚钝,又何必妄自菲薄?再则,”燕琅道:“也不必将事情想得这么坏。”
不远处便是聚在一起的屋舍,大概有百十户的样子,看起来,这是个不算大的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