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说:“我问的是您的私事,怕被别人听见。”
“我明白,”燕琅在课本上做标记,头也不抬的说:“但办公室的门一般都是开着的,尤其是里边只有异性师生的时候,虽然你是男生,但我觉得还是应该注意一点。”
米延没想到她会给出这样一个解释,显而易见的怔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不过那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坐到自己平时坐的位置上,他少见的沉默了一会儿,燕琅也没主动开腔,这么过了几分钟,她才抬起头,轻轻问了句:“是出什么事了吗?”
米延顿了顿,反问说:“您跟他的婚姻维持了多久?”
“当然,”他很快说:“如果老师觉得冒昧,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
“冒昧倒不至于,”燕琅想了想,说:“大概有,两个月?”
她自嘲的笑了:“是不是感觉我对婚姻太不慎重了?”
“不,”出乎预料的是米延摇了摇头:“我觉得挺好的。如果婚姻注定难以维系的话,早点解脱是件好事。”
燕琅知道他接下来肯定是要说点什么了,果然,沉默了一小会儿之后,米延说:“我希望我爸妈能赶快离婚,真的。”
他顿了一顿,才继续说:“他们结婚是因为彼此的家庭和事业,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