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赖账不还啊?”
“总共也就万八千的钱,不是什么特别大的数目,如果能叫两个社会青年幡然醒悟回头是岸,也是一件好事,如果敢赖账——”
燕琅冷笑着说:“欠我的钱是能随随便便不还的吗?”
系统说:“社会社会。”
事情是在学校里边出的,薛泽涛听说之后就猜是栋哥找人干的,他有些恼火,打电话过去质问:“金老师那件事是不是你找人做的?”
栋哥的火气听起来比他还大:“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件事老子折进去两个兄弟?他们说了,这事了结之后就退出去,鬼知道那娘们的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薛泽涛,”他冷声问:“你是铁了心要站在那小娘们那边是吧?”
薛泽涛说:“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好,好好好!”栋哥冷笑一声:“咱们走着瞧!”
电话挂断,薛泽涛觉得不放心,就跑到物理组的办公室去通风报信了:“老师,你最近得小心一点……”
“老师,对不起,”他把自己跟栋哥的那点事说完,又歉然道:“要不是因为我,您也不会惹上他们。”
“这怎么能怪你呢,”眼镜蛇老师面带微笑,身上散发着天使一样的光芒:“你痛改前非好好学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