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学过一些。”
“你觉得我是在夸你？”老教授突然激动道，“笔触太差！成型都还要很久！”
阮清吓了一跳，忙说：“是是是。”
阮清背着画板回了家，开始和冉昀抱怨：“我是欠了学校的吗？都这么大了还要被老师训……啊啊啊，真是花钱找罪受！”
冉昀揉了揉她的脸，铁面无私道：“怎么答应我的？好好学！”
“为什么帮我报这种班啊。”阮清不解。
冉昀笑她不识货，给她百度了那个老师的名字。
阮清震惊：“他这么厉害？还教高考的学生？还教我？”
“你以为随便是谁都教呢？”冉昀揉揉她的脑袋，“实话告诉你，那点钱其实也算不得学费，就是给他买了个白玉镇纸当拜师礼。他说你基础不牢，让你先到艺考班旁听看看。先跟他学吧，有他带着，说不定你能走进那个圈子。”
“不是吧，你还希望我指着这个吃饭啊？”阮清觉得他有点高看自己了。
“试试呗。”冉昀倒也没那么肯定，“你不想做自己喜欢的事吗？”
阮清沉默了。
她不是不想，她是不敢想。
但如果在这个领域半路出家，那她之前受的教育和工作经历岂不是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