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妈!我内伤了魏哥!我,我要回去休息!”
我指了指那边放的枪:“你再喊我就让你就地休息。”
我不明白芬恩为什么还让桑蒂过来,我刚才那么做就是故意给他看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不欢迎他,我觉得应该不是卡门让他来的,可能是他自己要来。
都说了不需要我还跟着我干什么。
越想越气,我都把脾气撒在机器上了,弄的哐哐响。
林愈东:“诶诶小疼!你轻点儿!这是衣食父母!”
我把零件找出来按好,一屁股往旁边坐去谁知坐到了桑蒂身上,它叫了一声起来,我坐下捏它的耳朵说:“你为什么来了嗯?是芬恩让你来的吗?回去跟他说让他别跟着我们。”
高程南:“魏哥你真是病的不轻,你已经开始让狗去说话了。”
林愈东也过来我身边坐下,车已经发动了,我们开始前往考察地,就像之前村长说的,绕远路过去真的非常久,我们卡车上因为放了不少设备所以坐的人少,车篷后面除了三个城镇居民剩下就我们仨,居民们递了一个小炭炉过来给我们取暖,我说了声谢谢。
不同于后面那辆车人多温暖,我们这周围都是冰冷的装备和器具,六个人围起来坐,桑蒂又趴在我腿上,让我觉得没那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