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事吗?”
……
高程南:“……你又看什么毒鸡汤了。”
我一脚蹬他腿上。
我:“我就是在想,一个人的死亡有两次,一是肉体,二是记忆,如果人死了,还有别人记得他,那他还不算真正的死亡。那么放在事情上,是不是也是一样?假如一件事只有我和你知道,就算我忘了,而你还记得,那么这件事就存在着,对不对?”
高程南换好衣服坐到我床上,我俩背靠着车厢聊着。
他说:“所以呢?你搞这么哲学的问题来问我是为了什么?”
我把被子扯到身上,把脸搭在膝盖上,说:“我不是跟你讲了,我去到那个镇子之后发生了一些事,让我想起了一些我完全不记得的事情,但是另外经历过的人都记得,所以我不能当这些事没发生过对不对,我应该承担起该付的责任,而不是去逃避。”
高程南嘶了一声,说:“有这么严重?……你说的这个‘另外经历过的人’,是不是那个帮了我们好几次的大兄弟?”
我觉得我没有必要对高程南也隐瞒,现在估计只有他能开导我了,不过我只跟他说了我把本该让我背负的东西丢给了芬恩,心里很过意不去。
芬恩跟我说即便恶能清除干净了也不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