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
丁义乘忽然应了一句。
他这话一出,周围立刻引起一阵骚动。
不愧是大佬,对着老板也能这么硬气,难道是因为丁义乘和我一样也是十分稀缺的容器,所以这些人都畏惧他三分?
大祭司显然是很不满丁义乘的回答,这冒犯了他的权威,他的手上开始往楼上走来,楼层围着的人们都让出了一条通道,那些拿着锁链和法杖的巫师堵住了左右两边的出口,要逼他就范。
丁义乘也不慌,就定定地一个人站在门前挡着。
大祭司见他这样,说道:“把他交出来。你不值得为了一件‘容器’与整个教会为敌。”
我不知道丁义乘究竟打的什么算盘,敢在这种情况下跟教会对抗。
丁义乘说:“值不值得,以后就知道了。”
大祭司:“你既然肯赌上全部,我也不好推却了。”
然后我听见门被大力地撞了一下,不是被实体地撞击,像是被法术攻击似的,记起一阵阵尘土,我吓的往后倒退,感受到门外他们正在进行一场法术的较量。
我看见丁义乘使用了恶能,漫天的黑色荆棘朝着巫师们攻击而去,但是寡不敌众,被巫师用咒术定住了全身,力量使不出来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