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如果是之前的那个我恐怕结局就不会是这样了……我可能会成全那对狗男女,再仁慈地借钱给那个贱人……最后是个大家都心满意足的结局;但是……我不想再当那个仁慈的傻子,这种感觉很爽……”
汽车停在路口,崀盯着那个发红的信号灯,耳边是萧浣说着的话……他的嘴角却扬起了笑。
终于回到了实验室,崀带着萧浣坐到实验椅上。
“上次我就想告诉你了,但是我又觉得只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事情,最后还是闯了大祸……”
“什么事?”萧浣看着崀用皮带绑住了自己放在椅子上的手。
“血清对你的基因链造成了点小改动,好战基因有点偏多……”他边说边拿起托盘上的一根针管,试了试针头有没有堵上。
“所以?”
“我得给赶快阻止那个血清在你体内蔓延。”他弯腰打算往萧浣的脖子上注射抑制剂。
萧浣突然头一偏猛地撞上崀的额头。
“嗷!”崀一下子被撞得歪到了一边,赶紧扶住桌子。
萧浣使劲挣脱了椅子的束缚,顺手拿起托盘里的手术刀指着崀。
“你干什么?!”崀捂着被撞的额头,惊讶地看着拿到对着自己的萧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