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孤苦。
柳无归想扶她一把,想抱着她,让她在怀里哭一哭,女道人却已自己站了起来。
她的眼眶泛红,但没有水气。
她还有她的剑——
然而一想到这把剑……
苏姑娘到底去哪里了呢?
在柳无归大喜过望,言说要万死以报答那位恩人的时候,顾清影半点描述也讲不出来。
只记得她指尖很冷,只记得她额上有伤。
顾清影抬起手,似在回想那道伤的样子。
马车里无人说话,方休和柳寂初在外头驾着车,缰绳在方休虎口缠绕两圈,紧紧的,勒得血液不畅。
方休喜欢深色,柳无归喜欢浅色,前者常年穿夜行衣,杀手来去在夜,久而久之就喜欢那样精练暗沉的东西。
但他的手腕上总要系一条红绳,用来辟血,在他看来,身上已有血红,便不会再受伤了。虽然只是个意头,这些年来他受的伤也难数,不过红绳的习惯却留了下来。
他认识柳无归的时候十七岁,柳无归十五岁,现在八年已过,他还在成长,柳无归却一直是在消亡。
其实谁不是在消亡——
人的寿命有限,每过一天就离死近一步,只是柳无归的路短了些。
这样短暂的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