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明祭日,也会给她上香。”
“我要问问她,究竟有什么天大的理由,能让她陷害养育自己长大的师父。”
柳无归被她满身的戾气压抑得心口沉闷,手腕一动,碰到了她的剑鞘——
很温暖的。
可是冰窖里如此寒冷,却能让苏棠好受得多。
洛玉阳手臂都酸了,还是舍不得放开怀里这一团香玉。
他能感觉到女人肩甲的骨骼,微微有些硌手。
苏棠小声问:“你还不走,不冷吗?”
洛玉阳道:“我很想知道你有多难受,我已经冷得浑身都僵了,但是想必抵不上你十分之一。”
两个人的交流只能靠声音和触觉,他也不知道这话是不是有些轻浮,想换个话题,让小夫人不要再想什么疼什么冷,思考了一下脱口而问的却是——
“你娘去世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方一问完,他也觉得不妥,“对不起,因为我娘生下我就去世了,很久以后我都一直不能理解娘亲是什么,也不知道她死了是什么意义……”
“我猜我娘是很漂亮的,所以看到漂亮的姑娘我就想我娘会不会是这样,你说我娘是不是跟你一样漂亮呢?”
苏棠道:“不,你娘一定比我漂亮多了,我是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