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逼供手段,玉面先生这一副好皮囊,真是要可惜了。”
霜夜目光凌凌地望着她,“谁说我要严刑逼供?”
他轻步进屋,“你出去。”
月郎大怒——
“你命令我?”
霜夜道:“我等阶在你之上,薇堂堂主你我一正一副,正堂之主发话,你凭什么不听?”
月郎道:“万一你们是一伙的……”
霜夜嗤笑道:“呵,那你早就死了。”
月郎气得满脸通红,看着更像一只猩猩,恼怒地闷哼半息,与霜夜擦肩而过。
玉面先生终于强撑不下去,捂着心口跪倒瘫下,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他并不愿意在敌人面前露出虚弱的样子,虽然很不甘心,也很痛苦,却在笑。
笑得太好看,像刚刚历经天劫的仙人,纵然血花在衣,仍云淡风轻,不染尘埃,以至于霜夜看得怔住。
他问:“你笑什么?”
他想去扶他,却终究没有去,只站在原地看他艰难地靠着墙坐好。
玉面先生笑着回答他:“在下是笑……自己猜的没错。”
霜夜又问:“你猜了什么?”
玉面先生道:“我猜,你永远不会相信我。”
他抬起头看着霜夜,似乎是在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