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已停,雪落肩头。
次日南宫羽和父亲大吵一架,受他一掌,却也将一剑正中南宫奕肩骨,随即一人一马叛出玉山。
如今物不是人也非,南宫羽轻抚着剑柄下的玉环,与萧念安相对而坐,烛火摇曳在二人中间,撩撩勾魂。
她开门见山——
“沈良轩死的时候,你亲眼看到了?”
萧念安点头,“亲眼所见,但是也不一定为实,有线报来,说风月阁的人出入尚京,暗杀府元气大伤,未知是否和沈良轩有关系,不可大意。”
他抱剑抬头,“你问这个做什么?”
南宫羽道:“主子的安危,属下自然关心。”
萧念安眼底一丝惊诧闪过,“原来你入了风月阁。”
南宫羽道:“风月阁的事情,玉山会不会插手——”
萧念安道:“正邪不两立,若遇上了,自然会管。”
南宫羽一手横剑,手腕轻动将剑出鞘,“那便动手罢。”
萧念安只坐着不动,“南宫,你戾气太盛,当年那婚事的解决之法不止一个,我也未想你竟伤父叛师,如今我也不过一句话,你就拔剑,难道约我来此就是为了打架的?”
南宫羽眉间一蹙,“我约你来这里……只是因为……心急如焚,不知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