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颜皖沉声叹口气,很是无奈,又道:“还有,月环的事还在查……”
他皱眉抬眼,还是想再劝劝:“公子或许自信惯了,您也说了你我还在这块地上,生死就不定,若他们真的把您……然后告诉南域说您被恶徒所杀,再推个尸体出来说凶手已经伏法,这又如何是好?”
“方休刚才话语间策动您,您又未松口,我怕——”
王了然站起身去拍拍他肩膀,“怎么,东颜前辈觉得我只配策动这三言两语的一回吗?宽心罢,不会有事的。”
他作出一个孩子气的笑脸,“前辈,你真好,如此为我着想。”
随后声音一软,竟像撒娇:“前辈,我饿了。”
王了然喜欢牛肉,也喜欢河鲜,还喜欢清香清香的野菜粥。
寒冷的天气里,再炖上一锅乳鸽汤。
菜色和南域差别并不大,王了然一个晃神就想起了玖礿——
不知少主大人的晚膳是什么呢?
而苏棠正在吃一个糖人。
顾清影进门时,她已经吃了大半,看不出那个糖人原本是什么样子了。
她面色苍白地窝在床头,一口一口,咬得清脆动听。
她的手腕不停发抖,看起来颇为诡异。
直到顾清影走近,苏棠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