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微笑,“原来你还记得……”
南宫羽有点小得意,然目光落在苏棠手里的石头上,双眼就又沉了灰一般黯淡下去。
她当然认得出来,那是顾清影的东西。
女道人从前一直挂在拂尘之下。
离开繁城时,她就已问过苏棠。
苏棠当然也有问题问她。
那时南宫羽忍着断骨的疼,勉强微笑说:“不是我救了你,是你救了自己呢,夫人曾给我的那个玉扣,就是月环。”
苏棠颇为震惊,随即拨开她的手,去看她肋骨处的伤。
苏棠通医术,却很少救人。
南宫羽脸上渐渐红了,被苏棠撩开了衣裳,软布浸满了温热的药气,轻轻贴在伤处,顿时缓解了那种抽疼。
她有了力气继续说:“夫人,我姓南宫,在南域……很久之前,这个姓氏是域主家门,我的……不知哪个祖辈之人,被派来中域居住,暗中打探些情报交回去。但后来他们不再需要我们这些无甚大用的情报,便弃了我们,再未联系。”
苏棠似在很认真地听,“原来你还是名门之后啊……”
南宫羽摇头,“后来的南宫囿……害死了一个氏族,就是王了然和上官夜的恩人……的亲族,虽然她早已复仇了,但上官夜听到我姓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