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遮掩自己的丑事,把罪行推到无辜人头上,明明是始作俑者,还坐在道义的宝座上,指责玉山管教无方。
玉面先生细细理清玉山的处境:“星罗斋之事,元老堂略知一二。宗风翊在他们面前理亏,没杀得成萧掌门。道长,夫人只是个虚有名头的圣女,尚且多疑,何况是宗风翊。”
“玉山自己教出来的弟子,萧煜真的不知道南宫羽有没有复族之心、柳无归会不会和她结为同党?或许他真的不知道,可是宗风翊不会信。身为君上,只要怀疑,就必须把怀疑当真,不能抱有侥幸。”
“所以玉山要么反叛,要么等死。”
顾清影颓然中浑身脱力,靠在了墙面上。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呆着,药香弥漫满室,直到有隐隐约约的笛声传来,技法生涩,断断续续。
玉面先生将药递给她,已准备告辞,“送去她屋里,她去屋顶吹笛子了,快去快回,可以顺道看看饺子。”
提起祥云饺子,顾清影的沉重几乎被扫空,稳稳接过,也不怕烫,低头先尝了尝。
“好苦。”
但里头没什么古怪,她安心两分,转身出门后先绕去后厨拿了一碟蜜枣,苏棠果然不在屋里,还在屋顶吹笛子。
正对着桌案的墙上挂着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