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晕头转向，连东南西北都辨别不清了。
冯路感觉到精力大不如从前，想休息一会儿，躯体平躺，四肢放松伸展，全身心感觉舒坦愉悦时，又顺手又拿起一本书，翻开一页看了半日却什么也没看明白，眼前一片模糊，写的是什么内容一点也读不进脑袋里，只好丢掉书。朝窗外看，透过玻璃窗，望见了湛蓝的天空时又产生了悲天悯人的愚蠢超然的梦想。
成功者很有说服力的站在讲台口若悬河：“年轻人应该生龙活虎，充满活力，树立自信心与坚强的意志力，坚持才有收获。”把自己创业的成功经验告诉年轻人，让年轻人按照他的愿望开拓市场，可以成就一番事业的说教到处演说。
云集在台下的大学生渴望创业，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一个个信誓旦旦的，她们有着极其宝贵的财富就是年轻。
受指点的年轻人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感觉创业的激情与创业的轻松，忘记了创业的成功率极低的现实，只有少数成功的概率，大多数人到头来都是普通打工仔，可人们还津津乐道创业的成功，这是让人难以理解的行为，其实正如炒股票，大多数是失败者一样。
然而几十年的书写经历告诉了冯路他，很难达到文学创作需要的境界，当然不知道自己是缺少激情还是生活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