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倒是在前来回话的途中在执笔斋和品墨斋连廊旁的草地上捡到了一枚玉佩。” 说着将玉佩奉上。
大皇子毕竟还是个孩子,听到这话不由自主地低喃道:“怎么会,不是应该……怎么会……”
皇后自然注意到他的变化,但并不戳破,只是让墨竹把玉佩递给他。
大皇子接过玉佩,手指微抖,忘记了答话。
夏祎:“看来这玉佩着实重要,殿下高兴得都不知所措了。”
大皇子回过神来,忙跪下说道:“儿臣失礼了,这正是儿臣丢失的玉佩。”
皇后坐在主位上缓缓地说:“既如此,便是场误会了。衍儿,你太过急躁了,今日这里都是你的弟弟妹妹,尚且好说。若是以后你手无证据便随意搜查他人物品,岂不是让人说皇家之人不讲道理以大欺小以权势欺人吗?”
“儿臣知错。”
皇后继续说:“今日|你还看了太傅和少傅的书箱,更是大不敬。郑太傅一代鸿儒,穆少傅年少有为,都是昭文阁重臣,岂容你这般放肆?!你就是这么尊师的吗?还不快请罪!”
大皇子起身,向郑英和穆飏行礼道:“给太傅少傅请罪,是我唐突了。”
郑英:“皇后言重了,臣看殿下寻物心切,便给殿下看了,君子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