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侯:“罢了罢了,此事本就跟你们这些孩子无关。不要多想,大皇子无非是觉得我侯府在此事之中会有获利,或许是觉得这事压根就是我弄出来的。等过段时间此事尘埃落定就好了,不用担心。”
许琛点点头:“义父说的是,儿子心中也并不惧怕。”
父子二人在书房又说了会儿话,便各自回屋休息了。
这一夜,夏祯宿在了皇后宫中,今日书房之事夏祯自然知晓,他虽未多说,但眉间一闪而过的厌烦之色却被皇后捕捉到了。
“衍儿毕竟还是个孩子,不要太苛责了。”皇后一边伺候着夏祯更衣,一边宽慰道。
“朕十四岁的时候,可不会一听挑拨就跑去找人对峙。”夏祯这话说得十分讽刺。
皇后只温和地说:“您也知道是挑拨,那又何苦怪孩子呢?”
“若他看不出这是挑拨,那这几年的书算是白读了。若他知道是挑拨还找穆如风对峙,那只能说他的性情太不稳了。无论是哪样都难堪大任。”,夏祯一边说一边摇头,“如嫣,你再给朕生个儿子吧,如今这几个孩子,朕看着都不甚满意。”
皇后轻推了一把夏祯,说:“说衍儿呢,怎么又说到臣妾身上了?臣妾如今年岁大了,想要再得并不容易,皇上饶了臣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