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想让你帮我打听一个人,此人名叫言清。”
许琛登时愣在了原地,前一晚他才知道言清的事,今天夏翊清便要他打听此人,难道夏翊清知道了什么吗?
许琛强忍着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低声问:“请问殿下,是哪两个字?我从未听说过此人?”
“言语的言,清明的清。”夏翊清继续说,“我前些时候在一本书中看到了此人的一份手书,觉得十分有趣,但问了宫人却没有人认识他。此人手书能留在宫中,肯定是跟宫中有过瓜葛,但宫中却没有人知道他,想来此人如今定然已经离宫。”
夏翊清看到许琛面露难色,转而又说:“当然此事并不着急,而且我也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许琛听到夏翊清如此说,放松了许多,他正色道:“此事我记下了,我一定尽力去查。”
话虽如此,但许琛还是有了怀疑。
昨晚听小叔的意思,言公子当年唯一留下的字条在少傅手中,而且少傅手中的也并非后来的言公子手书。况且少傅应该是不会给任何人看。那么夏翊清口中的手书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他随便看一本书,书里就会有小叔当年留下的东西。
这些问题萦绕在许琛心头,扰得许琛一阵心烦,恨不得立刻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