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书房中的书全部来自皇后宫中,这封信自然是写给皇后的。如今东宫无主,信中又有夏祯的名讳,那所提到的东宫只能是当今圣上登基之前的事情了。夏翊清细读此信纳罕不已,言清到底是何等人物,竟能让当时稳坐东宫的父皇说出“东宫危矣”这样的话。
这事他绝不可能去询问泽兰,也绝对不会去问宫中的任何一个人,他又实在好奇,便想到了许琛。
夏翊清想着许琛住在宫外,总有机会接触到一些人,总有机会能探听到一些事情,只是他并不知道言清就是许琛的小叔。
晚上回府之后,许琛第一时间就是到厢房去找许季亭。
“小叔,言公子确定没有在宫中留下任何书信?”这是许琛第三次询问许季亭。
许季亭认真地说:“真的没有,你就放心吧。言清入东宫后所有的手书都是左手写的,而且临走之前把所有手稿全部清理了,后来留在外面的所有文稿也都有人清理了,唯一留下的就是你少傅手里的那个用右手写的字条。”
“那是四殿下没有说实话了。”许琛略有些失落。
许季亭想了想说:“首先,四殿下看到的肯定不是言清的手书。你仔细想想看,他并不知道言清是谁,若真拿着言清的手书,大可以给你看,言清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