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太好了?啊?敢顶嘴了!”许琛作势要打他们。
归平和平留二人立刻求饶:“少爷饶命!”
主仆三人打打闹闹,倒缓解了许琛不知道从哪来的紧张感。许琛看到平留拿在手里的木鹞,心下一动,写了张纸条放入灰色木鹞之中放飞。
赤霄院。
即墨允进门便看到早已等在屋内的许季亭,开口问道:“我说季亭,你为什么每次都这么悄无声息地就进来?”
许季亭:“你给我开这个门,不就是为了让我进来的吗?”
“你……还真是说的对啊!”即墨允无奈地坐下。
“你烧了什么档案?”许季亭问。
即墨允:“一些废纸。”
许季亭:“好好说话!”
“真的是废纸。”即墨允说:“你觉得太常寺能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好吧。”许季亭道,“我不管你烧了什么又拿了什么,你最好处理干净,小心太常寺的火烧到你赤霄院来。”
“你放心吧,倒是你那个医舍,没问题吧?”即墨允问。
“你那人送到那儿就死了,医舍只是以防万一罢了。”许季亭说,“对了,那个人吐了没?”
即墨允点头:“没劲,我就让他看了一眼金瓜击顶,就全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