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最后一次,若再有下次,我必容不得你。”
安成:“谢主子开恩!奴才发誓,此生绝不背主!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夏翊清:“你天天跟着我,你要是被雷劈,我岂不是也得遭殃吗?快起来吧。”
“多谢主子。”安成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站了起来。
“此事既然已起,无论是谁盯着我,都会再有所行动。夏翊清转向张培说道:“张公公也不好再在外面待着,不如就留在我这里吧,正好我身边缺一个管事的。”
张培立刻回话:“王爷对奴才有救命之恩,只要王爷不嫌弃奴才岁数大了,奴才便伺候王爷。”
夏翊清:“我身边有安成伺候,这些琐事不用劳动张公公。如今我这王府初立,下人们需要调教,既然张公公原先是司礼处的,想来一定很会调教下人。我只有一个要求,寭郡王府所有人,管好自己的嘴巴。我不希望有任何人从王府里打探出消息,什么消息都不行。”
张培躬身道:“王爷请放心。”
夏翊清:“好。那便这么说定了。另外你毕竟在宫中多年,虽然没有规定出宫的宫人不能再起用,但我毕竟是皇子,还是需要小心一些。你以后不要用宫人的身份在府中行走,我会找人做一个身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