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等夏翊清离开,安成小心地说:“师父,我给您上药去吧。”
张培恨恨地说:“你个不争气的!跟着这么好的主子你还想怎么样?我早跟你说过了,咱们当下人的命不值钱,你心里装着我是好的,可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安成低头道:“奴才知错了。”
“要是让我知道你再做出这种事情,不等王爷发落,我第一个饶不了你!”张培犹不解气。
安成:“师父教训的是,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伺候着师父去上药吧。”
“安成,我告诉你,就凭王爷对你的好,你这条命就得一辈子都是王爷的!如今王爷说是让我当管家,其实是解了你的后顾之忧!跟着这么好的主子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知不知道?”张培一边走一边教训安成,安成规矩地听训,二人看起来倒像真的父子。
“殿下好计策。”即墨允的声音传来。
夏翊清吓了一跳:“大人你怎么不出声啊!”
即墨允:“我什么时候出过声?”
夏翊清摇了摇头:“我看我是学不成大人这般出神入化的轻功了。”
即墨允笑道:“殿下不是回书房了吗?”
夏翊清:“只有在没有外人的时候,才能看到真正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