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允,你冷静一些,你既然把寭郡王叫来给我看病,他又看起来很有把握,那便信他就是了。总之你以后不要再这么慌张了,你该相信我的。”
即墨允点了点头。
“如今的问题是,府外那些眼睛要怎么办。”许季亭一直在思索。
即墨允:“虽然人是夏祯派来的,但我觉得夏祯对两个孩子应该没有什么恶意,我总觉得他看这俩孩子的时候,有一种像看到当年的你们一样。那天千秋节宫宴的时候,他还说这些年他唯一对不起的就是你。”
“拉倒吧!”许季亭说:“他对不起的人多了去了,他不过是因为我当初说的那些事情都应验了,才觉得杀我杀得早了。不过他若真的心里对我有愧,倒是个可以利用的事情。”
即墨允:“怎么说?”
“找个方法让俩孩子离开一段时间,我们在临安把宏王的底探清楚。”
即墨允点头:“好,我知道了。我在这里待得太久得离开了,你这两天多休息,我有空就来看看你。”
许季亭点头:“好了,你快走吧,注意安全。”
即墨允刚走没一会儿,管家就进来请安,说午饭已经备好,许季亭想了想,还是强打起精神走了出去。
午膳时,夏祎一直在观察许季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