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方还特意亲自送到府上,就是来告诉我她的诚意。”
“她想干什么?”晟王问。
“她想让我保护孩子们,不是现在这种带着到处玩耍,偶尔稍加提点的保护,是必须要护孩子们周全。”许季亭看向晟王。
晟王:“那你怎么想?”
许季亭笑了笑,拿过那张纸,道:“这条件这么诱人,我当然要接受了。”
晟王道:“你可想好了?这样你可算是跟夏祯对着干了。”
许季亭:“我这些年也没少跟他对着干啊,只不过他不知道是我罢了。阿禤,你知道什么事让夏祯最难受吗?”
“什么?”
“对夏祯来说,最让他难受的是,他永远活在一个死人的算计和阴影之下。”许季亭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晟王看他的神情,有些无奈:“真庆幸我不是你的敌人。”
许季亭闭上眼睛,过了许久才轻轻地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和爱人。”
到了晚间,平宁伯府的书房之中,一只黑色的木鹞落在了镇尺之上。
许琛立刻打开木鹞拿出信来。
“知白,见字如面。
这两日发生的事情让我有些惴惴不安。二哥其人一向安稳踏实,却没曾想有如此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