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为所欲为,但现实却往往相反。”
夏翊清脑海里突然蹦出了那一夜和即墨允的对话。
「难道有权力地位就可以得到想要的吗?」
「殿下让我想起一位故人。他也曾经问过我一样的问题。」
「后来呢?他得到答案了吗?」
「后来他死了。」
许琛的一句话点通了夏翊清,即墨允口中的那位已经去世的故人,很有可能就是许季亭。许季亭当年大概是经历了什么,所以不得不从宫中假死逃生,对外他已经死了,只有亲近之人才知道此事。这样想来,自己的父皇定然也以为他死了,所以许季亭这些年低调得仿佛不存在,而晟王也很少入宫。若当时东宫之中住着的是许季亭,父皇又派人给他请脉,断不该没有发现他中毒,再加上晟王和即墨允对父皇的态度,唯一的可能只能是……
夏翊清突然觉得有些害怕,他们藏着的可是灭九族的欺君大罪啊!难怪许琛要瞒着他了,这种事情肯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而即墨允因为担心许季亭的身体,意外让自己得知此事,想来他们也已经想好了一套对应的方法。他突然庆幸他没有追问到底,这种事情的确不该让他一个皇子知道的。
许琛看夏翊清有些发愣,开口问道:“殿下?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