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大人有些个性。”
此时同桌的安淳槐接话道:“他那哪里是个性,就是不合群,读书人的迂腐罢了。”
许琛看了一眼袁徵,袁徵面色无异,倒是秦淮樟皱了皱眉。
夏翊清:“安大人这是对读书人有些成见啊。”
安淳槐似有些醉意:“成见倒谈不上,不过读书人太过刻板不懂变通,做事又认死理,共起事来着实让人头疼。”
“袁侍读,你可听到了?”夏翊清笑着看向袁徵道,“你们读书人啊,都是让人头疼的人呢!”
袁徵笑了笑:“王爷说的是,我昭文阁能上谏天子下参朝臣,自然是让人头疼了。”
安淳槐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这一桌上只有袁徵算是正经的读书人,一路从科考走到昭文阁。袁徵虽然现在只是昭文阁侍读,但大家都明白侍读是什么意思,那就是学士候选人,昭文阁十二学士如今只有两位,谁也说不准袁徵会不会是接下来的第三位。
秦淮樟端起酒杯说:“袁侍读见谅,安大人喝得有些多了。”
袁徵也笑着端起酒杯:“无妨,酒后之言,算不得数的。”
许琛靠近夏翊清耳边低声说:“屋里安全,我去外面看看。”
夏翊清点了点头,轻声道:“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