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神色不变,但眼角稍稍**。后来你在外说让那些官员回去的时候,他捏了捏袖口,然后很远处有一个人快速地离开了驿站。我想他一定是安排了什么事情。”
袁徵:“没准刚才王爷说中了他的安排,刚才官员都在驿站外,如果真的是出了事情没有人处理,当地官员虽然难逃罪责,但您在今上那里也会留下不好的印象,如果因此被今上召回临安,信州的事还能拖上一拖。”
夏翊清点头:“确实有这个可能,但也不一定。不过从现在起我们都要小心了,秦淮漳这人不好对付。”
许琛和袁徵都点头表示明白。
半个时辰后,官驿议事厅。夏翊清坐在正中主位,许琛在侧,袁徵坐在许琛的下方。
一众官员行礼之后依次落座。
秦淮漳率先开口:“让王爷和伯爷在这官驿居住,实在是委屈二位了。”
夏翊清:“我在宫中时就从不在意这些。平宁伯也是从小就跟着许公爷和长公主操练,从不娇惯,我们有个能睡觉的地方就足矣了。”
在坐的官员都听明白了夏翊清的暗示————这端坐正位的二人,除了郡王以外,还有一个身后有手握仲渊军权的父母,这两位哪个都不好惹。
夏翊清看着众人的神色,知道他们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