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智都已经跟成人差不多了。”
夏翊清点头:“有道理。而且农家的孩子无论男女,因为劳作,看起来都更成熟一些。”
袁徵补充道:“还有一点,我今天让人去请了丢失孩子最多县的知县来,他跟我说他们县报丢的这些孩子在失踪前都去过晚屏山。”
许琛:“又是晚屏山?”
“你也查到了晚屏山?”夏翊清看着许琛。
许琛点点头:“看来我们得去一趟晚屏山了。”
说动就动,许琛立刻安排下去,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三人乘马车出了官驿,直奔晚屏山而去。
马车上,袁徵问:“王爷和伯爷可否为我解解惑?”
夏翊清笑了笑说:“我听说安淳槐挺爱去晚屏山的。”
“我听说秦淮漳觉得晚屏山适合放松。”许琛接话道。
夏翊清:“是啊,你说巧不巧,晚屏山在信州和宣州交界,秦淮漳的府邸在宣州,安淳槐的府邸和衙门都在信州。”
袁徵:“王爷和伯爷是觉得安大人和秦大人在晚屏山藏着事情?”
许琛:“反正我是不相信天底下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单说秦淮漳一个江南路的布政使,他不在京城待着,为什么把府邸选在宣州?总不能是因为宣州的地价低吧?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