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回话:“刚才我查看过少爷说的那几具尸体,确实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而且也确实是军中的训练方式。不过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各地府兵和驻军都是用这种方式训练的,包括御林军都是。”
夏翊清点了点头,他本也没想通过几具尸体就能查清楚此事。
“少爷可是依旧身体不适?”纪寒问。
许琛摇头:“没事,只是有些累。”
纪寒自责道:“都怪我昨天下手太狠了。”
“不怪你。”夏翊清说:“你不出手我也会出手,我没有你的力气大,若我来的话他可能现在更难受。”
纪寒低头不语。
夏翊清想了想,对纪寒说:“正好,我去一趟济世堂去看看那两个受伤伙计,然后拿一些药材回来。你在这里看着他,别让他乱跑。”
“是。”
“我一会儿就回来,归平就在外面,有事你就叫他去办。”夏翊清嘱咐完许琛就转身出去了。
许琛看夏翊清离开之后,跟纪寒说:“去叫归平进来一趟。”
等归平走到许琛身边之后,许琛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牌,连同放在一旁的一个手帕交给归平:“你拿着这个玉牌,到刚才我们路过的那个缀锦坊去,问一下这两种布料的详细情况。”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