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夏翊清笑了笑:“我看归平不在,你让他去办事了?”
“是啊,神医不让我出门,又让我查案,我只能让归平替我跑腿了。”许琛此时休息了一会儿,说话也有了些力气。
夏翊清听得许琛没有刚才那般虚弱,也放下心来:“我看你脸色好了些,是不是没那么难受了?”
许琛点头:“好多了,刚才可能是一路马车颠簸,所以有些难受。你怎么样?去看过那两个伙计了?”
夏翊清让许琛躺好,自己则拿出银针来在许琛的几个穴位上施针。
“确实是被伤的不轻,有一个还被震断了手骨,这天寒地冻的恢复起来也慢,我让济世堂的掌柜给他们用最好的药了。”夏翊清说:“反正是安淳槐出钱,你的药也算在他头上。”
许琛笑了笑:“怎么这般小气,你拿着成羽的木牌本就不用花钱,何苦来呢。”
“若安淳槐真的犯了事,抄家是肯定的,到时候钱入户部就与你我无关了。”夏翊清有些赌气地说:“我看他不顺眼,又打不得骂不得,就让他出点血吧,而且这钱也是给成老板的,也算是谢他给我这个木牌了。”
许琛看向夏翊清,眼中带了一丝和蔼的戏谑:“没想到堂堂寭郡王也会如此挟私报复,真是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