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冻死骨吧。”
归平:“少爷别想太多了,您身上还有伤,还得好好休息才是。”
许琛点点头不再说话。这一夜,他是攥着玉佩入睡的。
许琛毕竟年轻,第二天已经可以自己行走了,只是不能走太快,也不能深呼吸,否则肋下便会钻心地疼。许叔亭知道许琛不可能安心养伤,干脆自己挪到许琛的帐中办公,这样许琛便能随时知道情况。
捷报传回临安那天,正好是夏翊清的生辰。
七月十六,早上他依着规制进宫给庄妃和皇后请安,领了赏赐之后便往晟王府去了。往年的生辰都有许琛陪他,今年许琛不在,他也不愿意在王府里一个人呆着,于是就跑去找晟王和许季亭。此时他正拿着一本书在翻看————不,只是翻,没有看。
许季亭:“今天殿下生日,怎么还这么闷闷不乐的?”
夏翊清微微摇头:“不过是普通的一天罢了,没什么特别。”
许季亭宽慰道:“殿下别担心,即墨允既然说没问题,那就肯定没问题。”
“我知道,可还是管不住自己啊。”夏翊清叹了口气。
许季亭:“哎哟我的殿下啊,可别叹气了,别到时候琛儿没事,你先把自己愁出病了。”
夏翊清翻着手里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