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想多了。”夏翊清自嘲地笑了笑,转着手中的茶杯不再出声。
即墨允见他神情,关切道:“有心事?”
夏翊清有些恍神,他双手抱膝坐在榻上,旋即又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失礼,抬头问道:“大人不介意吧?”
“当然不会。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小时候生病还拉着我不让我走呢,怎么长大了反而客气起来了?在你自己府里自然想怎样就怎样了。”即墨允又给夏翊清满了杯茶,“是不是想让我陪你待会儿?”
夏翊清点头。
即墨允看夏翊清的眼神一直落在桌上那个腰牌上,便说道:“想问什么就问。我藏着的最大的秘密便是言清,如今你既已知季亭的身份,其他的就更没什么可瞒你的了。”
夏翊清把下巴放在膝盖上,低声问道:“大人,能不能告诉我赤霄院到底是怎么成立的?”
即墨允点了点头,说道:“当年言清是为了救今上,才向先皇提出成立赤霄院的。赤霄院独立于三司和昭文阁外,也不涉朝堂政务,最开始是用来监察……监察皇室的,顺便监察百官。”
“监察皇室?”夏翊清疑惑。
即墨允:“是。当年言清的名声太盛,先皇疑心东宫野心,于是召了言清入宫。他们说了什么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