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心里可没什么家国大义,我就想着他不让我舒服,我就不能让他痛快。就在他被我气得快要爆发了的时候,我收到了一个消息,然后我就不再跟他闹了。”
“是许公子的消息吗?”夏翊清问道。
即墨允摇头:“不是。是我路过念林宫的时候,捡到了一张纸条。”
“我母亲?”
“对。”即墨允解释道,“元贵妃在字条上告诉我晟王偷偷去过东宫。我这才知道她在宫里也有许多眼线,所以是她间接帮我找到了季亭。”
“原来如此。”夏翊清此时才算彻底明白,即墨允这些年对自己的回护照顾,不仅仅是因为母亲简单的“临终嘱托”,更是因为这里面藏着的这段故事。
“跑题了,”即墨允回过神来,冲夏翊清笑了笑,“继续说赤霄院吧。赤霄院本该监督皇上和百官,让他们不能为所欲为,不能随心处事,不能任人唯亲,不能因一己喜好就不顾法度。而且最开始我教院里人轻功、隐匿,包括刺杀,其实目的都是教他们如何自保。”
夏翊清接话:“可是现在赤霄院是父皇用来监视百官的眼睛,那些暗中的观察算计,还有跟踪刺杀,让人就算是在自己家中都不能全然放心,时刻提防着。这完全是与初衷背道而驰的。”
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