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愧疚了。他竟然说要弥补我,你什么时候听他说过弥补二字?”
许琛:“你是不是也觉得今上变了?”
夏翊清点头:“是,可变不变的有什么用呢?毒是他下的,现在弥补也来不及了。”
许琛叹了口气:“还真像你说的,不合时宜,一切都不合时宜。”
夏翊清拉着许琛的手:“好啦,事情都结束了,别叹气了。”
许琛点了点头,又问道:“我还想问你,你那是真哭还是假哭?”
夏翊清:“当然是假的了!我偷偷藏了根针,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扎了自己一下。”
许琛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我还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对自己都那么狠。”
夏翊清:“一根银针罢了,我又不是捅了自己一刀。”
“你还想给自己捅刀?!你看你又给自己下毒,又拿针扎自己,还编排自己不行,还不算狠?”许琛心疼地说,“以后别这样了,我看着难过。”
“好,我听你的。”夏翊清亲了一下许琛的手背,“以后不再这样了。”
许琛笑着转了话题:“除夕宫宴你去不去?”
夏翊清:“去啊,当然要去,我以后得时时在父皇面前出现。”
“又要回到以前那样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