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的话,一定要跟朕说。”
夏翊清:“是。儿臣遵旨。”
夏祯:“好了,去回府收拾收拾吧,冬衣还是要带的,小心倒春寒。”
“多谢父皇。”夏翊清又补了一句,“父皇也别太难过了。”
夏祯挥了挥手,夏翊清便安静地退出了勤政殿。
二人走在出宫的路上,许琛低声说:“我怎么觉得,今上是把我当成你的护卫了呢?”
夏翊清反问:“怎么?给我当护卫不好吗?”
许琛:“当然好啊,只是宏王单独巡视江南路,你却有我陪同,这事不太对啊。”
夏翊清笑了笑:“谁说宏王单独去了?诚武伯嫡子年前袭爵了。”
“诚武伯?”许琛有些意外,“李伯伯才不到五十岁啊!他儿子李见文也不到二十,怎么就袭爵了?”
夏翊清:“你去年请战耶兰的时候,李澄不是告假了吗?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从那之后他一直告病,年前上了折子说久病体弱,让李见文袭爵入朝,自己告老了。”
许琛:“所以李见文这次陪宏王一起巡视江南路?”
夏翊清点头:“是,刚才你走后大人跟我说了,就是李见文。你对他有了解吗?”
“草包一个。”许琛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