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一会儿回去我得跟大人问问情况,就不去你府上了。”
许琛:“我也得去骁骑营,有事咱们路上再说,反正明天就出发了。”
二月初三,寭王和平宁侯携一百骁骑卫出发往江北路方向去了。
马车上,夏翊清掀帘看到了车外的骁骑卫,突然想到了许琛的那个堂哥,于是询问了几句,才知道许仁栋过年时在自家祠堂跪了三天,不吃不喝,硬是逼得许笠夫妇点了头。
夏翊清感慨了一句“也是个执着的人”便不再说话,眼神直直的,一看便是困了。
许琛问道:“你昨晚又没睡好?安神香不管用吗?还是香囊没味道了?”
夏翊清懒懒地回答:“想你想的。”
许琛捏了捏夏翊清的鼻尖,道:“说认真的呢!”
“我也说认真的呢。”夏翊清倚在马车的角落里看着许琛,“我昨晚梦见你了,然后就睡不着了。”
许琛怕夏翊清在路上睡多了晚上又该睡不好了,想让他多说几句话醒醒神,于是问道:“梦见我什么了?”
夏翊清却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许琛看夏翊清的神色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梦,于是安慰道:“既然是梦,就都是假的,不要想了。”
确实不是什么好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