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
“荻黎,人死不能复生。”夏翊清劝道,“你未来还有很长的时间,不能老这样下去。”
荻黎轻轻端起茶杯,笑着说:“我当然知道。在注定的命运中想办法让自己开心一些,我会做到的。”
夏翊清一怔:“我随口说的,你竟还记得。”
“你说的有道理,我自然记得。”荻黎又问,“怎么今天不见平宁侯?”
夏翊清:“他去骁骑营了,要中午才能回来。而且许公爷过几天就去北疆了,他这几天都在家不出来。”
荻黎有些疑惑:“定远公如今也过了不惑之年,公府两个孩子还小,怎么不让平宁侯去?”
三公主解释道:“知白哥哥是姑母从草原带回来的,草原各部落之间的纠葛联络复杂,与我们通婚之后百姓之间更是盘根错节的关系,如果不是特殊情况,父皇是不会让他单独带兵去草原的。”
“器重但也忌惮。”荻黎轻轻点头,“难怪你之前说平宁侯这些年不容易。”
“对了。”荻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转而对夏翊清说,“寭王殿下是有元氏血统对吧?”
夏翊清点头:“对。我生母是西楚的郡主。”
荻黎:“我那天路过王妃的院子,听到宏王和王妃在说你,还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