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去年差点把我炸死,我没把他捅了就算便宜他了。”
平留恨恨地说:“下次一定让萧定也被炸一次才算解气。”
“就是可惜了我那个玩具啊!”许琛笑着说,“我还想拿它继续玩几天呢。”
归平:“四爷做出来的这个残品竟也有这样的作用,也算不浪费。”
平留接话道:“您把假手雷扔出去的时候,昭国的那个王黎下巴都快掉下了。”
“他可能觉得我天生神力吧,随便一抬手就能扔五十多米。”许琛回头问道,“我的木鹞没事吧?”
归平:“木鹞完好无损,少爷放心吧。”
原来,刚在敌营帅帐之中的一切都是一场戏。许琛前一夜带队到敌营之中藏了许多新制的“铁火”,这铁火露在外面的引信部分和军帐的固定钉完全一样,所以南境联军根本没有察觉。一直到清晨,长羽军放飞了从鹰部借来的战鹰,这些战鹰就像当年烧札达兰粮草那次一样,成功地点燃了引信,把联军的营帐炸了一大片。
前一夜借着埋铁火的契机,许琛顺便把敌营布局摸了个透彻,发现在辎重营里有一队格外谨慎的士兵,他们所围着的军帐并不起眼,但却比一旁的营帐都要厚实。这引起了许琛的关注,他路过敌营中军大帐的时候,故意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