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穿衣。
许琛依旧背对着夏翊清在整理床铺,说道:“我若不能感觉到身后的动静,这些年就白练了。”
夏翊清不再说话,穿好衣服之后去梳洗了。等他收拾妥当之后才发现许琛正坐在椅子上闭目休息,一只手撑着头,眉间似有倦意。不知怎的,夏翊清突然想到在信州的地牢里,许琛强忍着身上的疼痛陪他审犯人时的样子。
夏翊清静静地看着许琛,心里有些担心————距离许琛被炸伤已经过去一年了,他看起来好像根本没有痊愈一样。他依旧很瘦,这次回来之后眉间的疲惫也是一直没有褪去,而且现在这个时辰,他本该是在出晨功才对。
军报说得轻描淡写,院里的消息也都正常,许琛那每月一封的家书也都毫无破绽。北疆的风难道就真的那么烈吗?有孙白薇在军中,竟然也没能让他养回来?
“知白。”夏翊清轻声唤道。
“嗯……”许琛缓缓睁开眼,愣了一会儿才说道,“你收拾好了?那就走吧。”
“时间还早。”夏翊清扯了个谎,“我还有些累,你再陪我歇一会儿好不好?”
许琛拉着夏翊清坐到了榻上,说:“只能再歇半个时辰,不然该失礼了。”
“好。”夏翊清靠在许琛的怀里不再出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