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翊清不相信地抓住许琛的手腕要搭脉,却被许琛反手握住:“现在应该被诊脉的是你吧?寭王殿下烧得话都说不完就直接晕过去,还有闲心担心我?”
夏翊清只好作罢,开口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许琛指了指桌上的钟:“看看,都快午时了,哪儿还早?”
夏翊清揉了揉自己的脸说:“我真是病糊涂了。”
“我看你脸色好多了,怎么样?起不起得来?”许琛问。
夏翊清点头:“能起来,我好多了。”
许琛从怀里掏出一个请帖:“你要是能起来的话,母亲请你今晚去府上吃年夜饭。”
“请我?今晚?”
()
“对啊,”许琛温柔地看向夏翊清,“今年没有宫宴,难道你除夕要在府里一个人过?之前不就是在我家过的吗?那年还鸠占鹊巢地在我床上睡了一觉。”
()
夏翊清低头道:“那次我喝多了。”
许琛笑了笑:“今年没人敢灌你酒了。你再歇歇吧,我还得去找纪寒他们,晚上来接你。”
这一个除夕,是夏翊清前二十年的记忆中过得最温暖的一个除夕,是真正的家宴。
()
公爷的病已经基本好了,人也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