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一番。可夏翊清对谁都是一样的态度,靳逢佑就算三天两头往寭王府跑,也并没有真的得到什么好处。后来先帝驾崩,宏王被贬,靳庚原本打算放弃了,但是夏翊清突然从刑部调了开宇十年陆恩远的案卷,靳庚怕东窗事发性命不保,于是开始撺掇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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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高濂因为方崎的事情被牵连,秦淮樟也一直被扣在京中。秦淮樟心里明白,当年信州的事情他是那个顶雷的,夏翊清既然查到了晚屏别院,就肯定对自己有所怀疑。而自己的儿子跟着方崎一起构陷平宁侯,这件事惊动了太后,惊动了大长公主,是触了皇家的逆鳞,他现在就算站在新帝和夏翊清这一边也不会有人相信了。与其这样倒不如拼上一把,一旦宏王真的上位,他就是那清君侧的功臣。
至于诚武伯李见文,那就是个没脑子的。老诚武伯李澄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溺爱得不行,他身体不好,早早让儿子袭了爵。在寭王摄政之后,老诚武伯还特意到公府去拜见过旧主,他知道寭王和平宁侯关系好,还想着通过自己的这点面子在平宁侯和寭王面前给儿子挣点好感。没成想李见文真的是不懂事,之前跟宏王走得近也就罢了,宏王被贬之后他还觉得宏王冤枉,这一次宏王一招呼他,他就屁颠屁颠地给宏王当马前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