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虞贞贞鞋都没换,把家里地板砖踩得噼啪响,一路往里面冲。
这时候才发现,沈晋伯的房子大得令人讨厌。
虞贞贞一股脑地冲,一下没注意暗处的沈晋伯,两人撞了个满怀。
虞贞贞刚想骂他,一抬头,沈晋伯竟然满眼的温柔。结婚三年多,虞贞贞从没见过沈晋伯这样看她。
一定是她眼花!不对,沈晋伯这是要让自己帮他做事,所以讨好她呢。
沈晋伯注意到,虞贞贞脸上似乎有水迹反光,伸手握着她单薄的肩膀:“你哭过了?工作有问题?”
这么坏的一个男人,还假装对自己这么好。关键是……
虞贞贞哇一声哭了,挣开沈晋伯的手,用力捶他的胸口,偏偏自己的手腕差点捶折了……
一吸鼻子,虞贞贞握着手腕,跑回了自己房间。
沈晋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跟过去,被虞贞贞关在门外面:“狗男人,给我滚!”
虞贞贞贴在门背后,听着沈晋伯的脚步声离开。
许久,家里一点声音也没有,沈晋伯一定是被她气走了。
反正家里没人,虞贞贞拉警报一样,敞开嗓子“呜呜呜”地嚎啕大哭起来。
她气的不是沈晋伯,她气的是自己。她以为她拿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