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顿时凝固了。“什么无面?你在说什么?”她还想垂死挣扎一下,尽管知道这很可能是徒劳。可是……她为什么会知道?
“你的眼睛告诉我的。你遮住了一切,但是没遮住自己的眼睛。”白钰秀的手温柔的抚摸着南璃月的眉眼,面上却是毫无表情,没有杀了仇人的快意,也没有杀了友人的悲伤。
白钰秀松开了握着利剑的手,利剑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看着倒在床榻上的南璃月道:“其实我早就该想到了,什么人可以每月都来影山教导我,什么人会有蛊虫的解药,又是什么人可以让整个滴血堂都戒备松懈。”
“我没办法放过你啊,为什么会是你?”白钰秀苦笑一声,她一直喜欢的,尽然是自己的杀夫杀母仇人,可是南璃月又为什么要帮自己?她想问,却又觉得毫无意义。她感觉很累,不想知道了。
白钰秀在南璃月震惊的注视下,轻轻吻住了南璃月的唇,低笑道:“早就想这么对你了,唔,和我想的一样软。”
突如其来的锥心之痛让白钰秀面色陡然发白,嘴角溢出黑色的鲜血,她不甚在意的抹了抹。
南璃月复杂的看着从白钰秀唇边溢出的鲜血,道:“你没吃我给你的解药。”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蛊虫发作,白钰秀已经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