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优秀的家世和良好的教养赋予他的,面对所有事物都坦然从容的气度。
他当时会喜欢他简直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施嘉抓着那件白色的开司米针织衫的袖子,漫不经心地想。
对方兴许也要和他谈谈,就像之前那几个人一样。
可事到如今,还能谈什么呢。
谈他们之间狼狈的过去,左右为难的现在,亦或是未来?
他们之间还有未来吗?
从前他怨恨对方朝三暮四,讨厌对方强硬地安排他的生活,觉得自己就像只困在笼中的鸟,除了引人发笑,竭力地取悦他,似乎就没别的什么用途了。
可离了他之后,发现自己一样把生活过得很糟糕。
不,好像还更糟糕。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自卑和不安的情绪始终折磨着他。
不怀好意的流言蜚语自始至终也跟随在他左右。
他得意时那些声音的主人嫉妒不满,他落魄时,对方又心满意足、极尽嘲笑。
反正就是他不对。
他其实并不是那么坚强到可以面对一切的人。
身体上的打击能够反抗,这种看不见的伤害才是最让人无能为力的。
“在笑什么?”男人见他勾起唇角,随意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