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短暂地住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两人相安无事,他便以为这一段已经过去了,没有多想,毕竟公司的事情也很忙。
再然后,对方已经不需要他的解释了。
高原弈是后来进公司的,年轻聪明,也会来事儿,那双眼睛确实很像青年。
就像是重新寻到某种慰藉。
他想,至少高原弈的存在可以让他的处境看起来不那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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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确实和他没关系,”施嘉忽然冷笑一声,“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他和封跃确定关系是离开这里之后的几个月,之前并没有逾线。
甚至之前,封跃透露自己对他有那方面的意思后,他一想到秦兆颜,立马便和对方疏远了。
青年脸色有些发红,似乎是被气的。
“没关系就是去他的房间里同床共枕聊到天明,是啊,反正你们也只是伯牙子期,知音而已,怎么会睡在一起,是我俗了。”男人垂着眼,语气轻嘲。
他是这样尖锐的一个人,平时不说话都像是在嘲讽和训斥,这样直白的不屑尤其令人难堪。
只是渐渐的,看着施嘉苍白愤怒的脸,眼神微怔,语气到底还是软了下来。
对上他,他总是毫无办法。
“封跃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