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真的笑了,这回的笑声仿佛银铃作响:
    “我自小在哥嫂手下讨一碗饭吃,战战兢兢没个安心日子,每天都在担心能不能吃到饭,还要害怕月事来了就要被卖掉。卖到村东头的老鳏夫手里,还是卖到村西头的傻子手里?那时经常半夜开始小腹痉挛,因为太害怕了。我投了什么好胎吗?再说你熊芳,你要是没进文工团,早就饿死在野地或者水渠里了!我俩投了什么好胎吗?!”
    岑琳的一字一句,声音愈发高昂:“黎雅自己没个定数,她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是我们的错吗?这是我的错吗?”
    熊芳沉默,不知何时自己面对岑琳时总会沉默,更多的是一种无力和陌生。二人曾经也亲密无间,也曾以为她们能完全理解彼此,是非常宝贵的朋友。没想到日子过得那样儿快,不知不觉中,两个人已经对彼此陌生到这种程度。
    “你外调出去后,再回来得是几年后了吧?”
    岑琳的声音突然轻了,熊芳也不由得抬眼,却听对方继续道:
    “周大指导员没和我说,但我猜得出来。你这次外调回市里还会被保送进军队艺术院校进修,担的是副连级。虽然只是副连级,但只要再回来一次总政,凭借你在这里当了二十几年的兵,这份资历再加上你其他的优势,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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